雪倌

頭像by風不語
徹頭徹尾的雜食派。目前全職重病中,寫的cp很雜。

【烛压切】于此笑容之下


*CWT40无料

*本丸向(?


一开始,只是有点在意而已。

在来到这座本丸,被审神者赋予人身前,烛台切光忠就已经知道了压切长谷部的存在。

「长谷部君。」远远地在长廊最底端看见了站在拉门前的那道身影,烛台切光忠露出笑容快步走了过去。

听见呼唤声的压切长谷部转过头,没有回应他的招呼,只露出了「是你啊」的表情。

「我刚才经过酒窖附近,次郎太刀说能分给我一些酒,晚上我拿过去你房间裡一起喝一杯?」

压切长谷部瞄了一眼紧闭着的拉门,考虑了几秒后,点了点头。「好,晚上你直接带酒过来。」

原本以为他不会这么快答应的烛台切光忠愣了愣。

「我还有事,先走了。」压切长谷部随意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

烛台切光忠若有所思地望着仍旧是闭合状态的拉门,正当他也要提步离去时,拉门打开了。

带着面纱的审神者出现在拉门之后,看见站在外头的烛台切光忠似乎是因为吓了一跳而小小地往后退了一步。

「找我有事?」冷静下来的审神者开口询问。

「不,我只是正好经过这裡。」烛台切光忠这么回答,随即微笑着向审神者告辞。

一开始,真的只是有点在意而已。

耳闻了这个名字许久,设想着自己应该能和对方相处得很好,实际见面了之后,才发现设想终归只是设想。

有比设想更美好的地方,有比设想更糟糕的地方,因为在意而放在那把刀身上的目光,渐渐开始带了点其他的意味。

烛台切光忠打算回去自己的房间整理一下最近拿到的东西,有些意外地在自己的房门前的空地上看见几把藤四郎家的短刀在那裡玩跳格子。

「烛台切殿下。」注意到房间主人归来的短刀们纷纷停下动作,三三两两地聚集过来跟他打招呼。

「那是次郎殿下託我们拿过来给你的。」站在最前方的乱藤四郎笑嘻嘻地指了指放在长廊上的那几瓮酒。「要我们帮忙搬进房间裡吗?」

烛台切光忠点点头。「麻烦你们了。」

五瓮酒整齐地被排在壁橱裡,烛台切光忠从放在桌上的小纸袋裡掏出了一把金平糖,分给帮忙他把酒搬进来的短刀们。

短刀们很高兴地道了谢,蹦蹦跳跳地跑到屋外去继续玩跳耍。

嘿咻嘿咻的吆喝声传进了房间裡,烛台切光忠将手再次伸进纸袋中,拿出了一小颗金平糖张口吃下。


审神者在前几日将本丸中的季节换成了夏季。

从澡堂裡走出来的烛台切光忠顶着溼答答的头髮,穿着浴衣,拎着自己的盥洗用品走回房间。

水珠顺着髮缘自髮梢滴落,化为淡淡的水痕继续流淌,直至消失在被衣物遮掩的地方。

烛台切光忠捞起搭在肩膀上的毛巾,粗略地擦了两下头髮,顺便抹掉滑到领口底下的水迹,思索着要带几瓮酒过去比较适合。

几隻萤火虫顺着被打开的房门飞进房裡,烛台切光忠瞥了在空中飞舞的点点萤光一眼,从壁橱裡拿出了一瓮酒,犹豫了几秒,又拿了另一瓮出来。

在去压切长谷部的房间前,烛台切光忠先绕去了厨房拿一些食物当下酒菜。

被油纸包着的肉乾一路都飘散着香味,就连觉得自己自制力还不错的烛台切光忠都忍不住嚥了嚥口水,决定之后要去打听一下这次的肉乾是从哪裡买来的。

压切长谷部的房门半开着,房间的主人正坐在桌子旁摆弄放在桌上的酒壶和酒杯,闻到肉乾的香味后他抬起头,看着烛台切光忠走进来,顺手关上拉门。

开了酒,倒进了酒壶裡,浅色的液体又从酒壶裡流至酒杯中。

烛台切光忠心不在焉地喝完了一小杯酒,想再倒一杯继续喝的时候,才发现酒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空了。

喝空了酒壶的压切长谷部微眯着眼,伸长手拿过摆在桌下的酒瓮再倒进酒壶裡。

「等等。」烛台切光忠压住了他要继续往酒杯裡倒酒的那隻手。「长谷部君,你喝得太急了。」

压切长谷部盯着烛台切光忠复在自己手上的手看了好半晌,缓缓转过头来面对他,态度很坚决。「让我继续喝。」

烛台切光忠有些诧异地打量着压切长谷部与平时不同的反应,将手收了回来,想知道自己的推测是不是正确的。

长谷部君这样......是喝醉了吧?

重新被斟满的酒壶很快又空了一半,烛台切光忠拿起他带来的肉乾,塞了几条到压切长谷部手上,让他不要只顾着喝酒。

「主上为什么都不命令我做事呢?」把肉乾塞进嘴裡咬了几下,压切长谷部失落地开口。「出阵也好,远征也好,只要是主上的命令......」

烛台切光忠很肯定压切长谷部的确是醉了,他所知道的压切长谷部在正常的情况下,是不可能像这样直接坦然的向别人诉苦的。

他一直都无法理解压切长谷部对于主上的狂热,近似将对方当成了自己的信仰,那样虔诚地想奉上自己的一切。

烛台切光忠默默地继续喝酒,看着压切长谷部开始了狂灌酒,吃肉乾,再狂灌酒的诡异循环。

压切长谷部很快就不胜酒力,不久前只是带点茫然的眼神此时彻底迷茫了起来,甚至还将烛台切光忠当成了审神者抓着不放。

没想到长谷部君的酒品竟然这么差。烛台切光忠苦笑,小心翼翼地搂住抓着他手臂的那人,一边出声安抚他,一边纠结着自己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喜欢的人就在自己怀中,让他什么都不做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隔天要面对的就是暴怒的心上人。

天人交战了许久,等到压切长谷部吵累了,直接闭上眼睛睡着了,烛台切光忠才叹了一口气,挪动了一下他们彆扭的姿势,让压切长谷部躺在自己的大腿上。

搬动的过程中,压切长谷部额头前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烛台切光忠拨了几下,觉得眼角似乎瞄到了什么,抬起头,才发现是几隻萤火虫透过打开的窗户飞了进来。

今夜月色很亮,他在进来的时候就发现压切长谷部只开了窗让月光映进房间裡,并没有点起烛火。

点点萤光在房间裡飞舞,烛台切光忠低下头看了看压切长谷部的睡脸,想往上面亲一下的念头突然从脑袋裡冒出来,不管怎么告诉自己要忍耐都忍不回去。

似乎睡得不是很舒服的压切长谷部皱起眉头,仰躺的姿势变成了正躺,脸面对着烛台切光忠的身体,呼吸间的吐息像是能越过浴衣的布料直接吹到裡面去。

烛台切光忠做了一个深呼吸,不敢放任脑袋裡的想法与想像。

这样不行。瞥了一眼压切长谷部因为侧躺牵动衣服而裸露在外的皮肤,烛台切光忠吞了口口水。再这样下去他根本什么都忍不了。

下定决心后,烛台切光忠用手托着压切长谷部的头,移开自己的脚,再轻轻地放低手,把手抽回来。

迭得十分整齐的被褥就靠在牆边,烛台切光忠把被褥摊平放好,走回来抱起压切长谷部,将他塞进棉被裡,再帮他掖好被角,才终于鬆了口气。

他伸出手指头戳了戳压切长谷部熟睡的脸,睡得正熟的那人连动也没动一下。

只是亲一下的话,应该没关係吧?烛台切光忠十分慎重地考虑着。

烛台切光忠俯下身,把脸慢慢凑过去,一直到近到能数清对方眼睫毛有几根的距离,仍忐忑地注意着压切长谷部是否有任何要清醒过来的迹象。

那是个一触即离的吻。

听觉被疯狂跳动的心跳声佔据,唯一记得的只有嘴唇相碰时些微的温暖与能与之亲近的喜悦。


隔天早上压切长谷部醒来之后,觉得头痛得像是有人拿着小槌子在自己的脑袋裡敲打一样。

口很渴,离床褥不远处放了一杯水,他没有多想,拿起来就直接喝了,等渐渐恢復了精神,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简直不堪回首。

压切长谷部皱紧眉,一边按压着自己的头部,一边懊悔昨晚不该因为心情不好就喝这么多酒。

他抬起头打量了一下房间裡面,烛台切光忠带来的酒瓮跟肉乾全都不见踪影,他负责准备的酒壶跟酒杯也不在桌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褐色的小纸袋。

这是什么?感觉头痛有稍微减轻了一些的压切长谷部往小桌子旁移动,拿起纸袋。

颜色鲜豔的金平糖塞满了纸袋底部,即使因为宿醉的缘故嗅觉变得比较不灵敏,他仍能闻到细细的甜味从纸袋口传出来。

压切长谷部从纸袋中拿出了一颗金平糖放进嘴裡,闭上眼,任由那熟悉的甜味在嘴中散开。

等到金平糖完全在口中化开,压切长谷部踏着缓慢的步伐去找水洗漱,洗过脸,浑沌的思绪变得更加清明,只剩下微微抽动的额角提醒着他不要忘了昨晚放任自己喝醉的教训。

在要去吃早餐的途中,他遇上了正朝他迎面走来的烛台切光忠。

「长谷部君。」戴着眼罩的那张脸露出了笑容。「身体还好吗?」

压切长谷部又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的失态,脸色一僵。

「我没事。」他回答的语调有点僵硬。

「没事就好。」烛台切光忠不是很在意压切长谷部的态度,他知道他对他们一向都是这样的,只有在面对主上的时候,他才比较可能会露出笑脸。「我还要去拿一些东西,先走了。」

说完,烛台切光忠越过压切长谷部继续往前走,而压切长谷部一直等到已经听不见身后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了,才提脚准备去吃早餐。

在接近厨房的地方,压切长谷部看见穿着内番服的鹤丸国永蹲在厨房的窗户底下,头上戴着一顶大草帽,盯着对面的某棵树勐看。

「你在这裡做什么?」因为他的行径太奇怪了,压切长谷部忍不住停下来问。

「在想等一下要怎么抓蝉。」鹤丸国永仰起头,朝他笑了笑,带着点不怀好意的意味。「把禅放进房间裡,它们应该还是会继续叫吧?」

压切长谷部无言了几秒,随即决定等一下一定要去警告其他人小心他的恶作剧,然后直接进了厨房找早餐吃。

没有被理会也不是很气馁的鹤丸国永耸了耸肩,站起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默默感慨了一下烛台切光忠还可怜,喜欢的人竟然迟钝成这样。

明明那张脸对着他笑的时候总是笑得特别灿烂啊......

算了,反正那是他们的事。

喜欢惊喜的太刀立刻把这件事抛到脑后,兴致勃勃地去准备他新的恶作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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