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倌

頭像by風不語
徹頭徹尾的雜食派。目前全職重病中,寫的cp很雜。

【三日鹤】冬日

#三日鹤这CP对我来说真的好难写啊,因为两个都是妖孽般的人物呢

 

变冷了。

拉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雪白的冬日景象,虽然昨天就有接到通知,但实际看到的时候三日月宗近仍是露出了些微惊讶的神情。

真是神奇。他想着。昨日还满是青绿的院子里,今天就只剩下满满的白色了。

雪的颜色。干净无瑕的颜色。

就像是现在正在雪地里蹦蹦跳跳的那把刀身上的颜色。

三日月宗近偶尔会困惑鹤丸国永那像是源源不绝般的活力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简直活泼得让人无法不去注意他。

不远处,靠近池塘边的鹤丸国永正在向跟在他身后的短刀们比划着什么,然后一脚踏上了结了冰的池塘水面。

因为结了冰的关系,水面变成了一大片雾蒙蒙的硬块,偶尔还能隐约见到有几条鱼在下面游动着。

鹤丸国永在冰面走了几步,确认没问题,然后立刻大剌剌地往前方滑动了几步,走到靠近池塘中心的位置转身朝短刀们挥手,甚至还为了证明冰面能够承重,小小地跳了几下。

站在长廊上的三日月宗近默默看着那彷佛与雪景融成一片的白色在几下跳跃后,在短刀们的惊呼声中掉进了冰面裂开来的池塘里。

「哈啾!」

大大的喷嚏声在房间内响起。

「原来人类说的着凉就是这种感觉啊。」鹤丸国永揉了揉鼻子。「真不舒服。」

虽然说因为本体是刀的缘故,类人的身体比真正的人类的身体还要好上许多,但折腾过头还是会生病或受伤。

审神者听说了在庭院里发生的意外,匆匆赶了过来,确认鹤丸国永只是有点被凉到了,随意叮咛了几句话就跑去探望被吓到的短刀们。

想起鹤丸国永刚被拉上来那一副全身湿淋淋又不停发着抖的样子,三日月宗近拿起拨火棒拨了拨炭炉里的木炭。

方才还是落汤鹤的刀已经换下被水浸湿的衣服,身上裹着厚厚的被子,正窝在炭炉旁取暖。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三日月宗近看着包得像一颗球的鹤丸国永,炭炉散发出的微微红光映在他的脸上,看起来就像什么可口的甜食一样。

尝起来会是什么样的味道呢?

他的脑中忍不住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将鹤丸国永压在了身下。

三日月宗近低下头,先在鹤丸国永的脸颊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才亲上他的唇。
虽然刚才裹着被子靠在炭炉边很温暖,不过此时身体相贴时体温互染的感觉更暖和,在三日月宗近结束这个吻打算爬起来时,鹤丸国永主动伸出手抓着他又好好地吻了一次。

「这样好多了。」鹤丸国永微笑着。「剩下的之后再继续。」

纸门外,映着一道拿着托盘人影,一期一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三日月殿下,鹤丸殿下,我送热茶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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