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倌

頭像by風不語
徹頭徹尾的雜食派。目前全職重病中,寫的cp很雜。

【韩乐】续‧第一次感到心动的时候



*这篇再继续写下去应该还是工口的东西,每次炖都觉得自己脑子快被蒸乾了

*霸图的队长也是,行动力很高的呢





那天晚上他们刚从外地比赛回来,韩文清在整理衣服的时候发现口袋裡放着昨天向张佳乐借的指甲剪。

冰冷的切面上已经没有当初对方递过来时的温度,韩文清想了想,决定先把东西拿去还给张佳乐以免自己待会就忘了。

走廊上空无一人,韩文清走到张佳乐房门前正要敲响房门时才发现门竟然是开着的。

是出去了忘了关好,还是回来了忘了关好?

韩文清没有犹豫太久就推开门走了进去,才没走几步就立刻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停下脚步。

背对着房门口的张佳乐坐在床上,只穿着上衣,下半身什麽也没穿,双脚张得开开的,在更前面的地方放着一台笔记型电脑,上头正播着不大和谐的影片。

房间主人的左手放在身后撑着身体,右手放在两腿之间。

以韩文清站的位置没办法看清楚张佳乐的动作,不过在这种情况下能做的事只要是个男人都能想像得出来,令他比较诧异反而是影片裡的主角竟然不是一男一女。

萤幕裡两个赤裸裸的男人躺在床上互相亲吻抚摸,张佳乐边盯着萤幕上的画面边移动着自己的右手。

渐渐粗重起来的喘息声偶尔还夹杂着几声难耐的哼叫,那是已经兴奋起来的反应。

韩文清抬起手,在门板上重重敲了两下,随即把还半开着的房门关上,顺便再把门锁起来。

张佳乐听见敲门声,迅速的半转过身,像是一隻炸毛的猫将身体绷得紧紧的,脸上的表情既慌张又尴尬,搁在两隻脚之间的手收回来也不是,不收回来也不是,脑袋当机的情况下他竟然就这麽对韩文清说出了这样的话──

「老韩你一直站在那想干啥?该不会是想帮我弄出来吧?」

如果时间能回到数分钟前,张佳乐真想打死几分钟前的自己。

说什麽不好,竟然说了这种带有明显挑逗意味的话語。

这可不是之后补一句哈哈哈我是开玩笑的就能蒙混过去,更何况眼前的男人很显然是当真了。

韩文清听了他的话后没说什麽,将手裡握着的指甲剪随手放在一旁的桌上,人就往床上靠过去。

张佳乐嚥了嚥口水,刚才因为情动而流出的汗全都变成了冷汗,他仰起头看着一隻脚跪立在床上的韩文清,想不明白为什麽他们两个人只差了三公分,韩文清却会带给他这麽大的压迫感。

难不成真的是气势问题?

他还维持着半转身的姿势,看见韩文清的手伸了过来,连忙往后挪了挪,脑袋裡还绞尽脑汁的想着该怎麽摆脱目前的窘境。

「张佳乐。」

察觉到对方的退缩,韩文清喊了声他的名字,看到张佳乐就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样突然一动也不动,只知道望着他,平时满溢着光彩的眼眸裡刷上一层忐忑。

很多人都说韩文清的脸看起来太严肃,和他不熟悉的人很容易会对他产生畏惧。但他知道张佳乐根本不怕他,都认识这麽多年了有什麽好怕的,更不用说张佳乐原本就是热情外向喜欢交朋友的那种人。

现在会有这种像是逃避般的动作,大概是真的觉得自己会对他做什麽。

那他就真的来做点什麽好了。

伸出的手穿过手与脚之间的缝隙握住稍微张佳乐双腿间还挺立着的东西,微凉的手指触上散发着热度的柱体,张佳乐的手动了动,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抓住他的手。

张佳乐从没想过被别人碰触会是这麽刺激的事,明明是差不多的动作,不属于自己的手在敏感的器官上反复摩娑,一股颤慄感从被抚摸的地方窜延而上。

「老、老韩,快住手......」

还半侧着的身体很快就被压上来的男人摊平,张佳乐还在恍惚的想着他为什麽要这麽配合时,压着他的韩文清就把他自己的裤子褪至膝盖上方,让同样硬挺的部位相碰,手同时握住开始上下磨蹭。

因为太舒服了,就连反抗的心思似乎都在下半身传来的快感中逐渐削弱。

张佳乐瞥了眼韩文清撑在他脸庞的手,再把视线移到对方脸上,才发现韩文清没有在看他,目光盯着床单上的某一点,表情隐忍。

两腿间被分泌出来的体液弄得湿漉漉的,在韩文清手裡的慾望更加坚挺,增加了力道和幅度的抚弄变得有些粗鲁,带来的快感却更甚。

他们这样算是好兄弟间互相帮忙吗?

在韩文清手裡发洩出来的张佳乐用手捂住了眼,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关係或许会产生什麽变化。

电脑里内建的喇叭还在放送着放肆的呻吟,房间裡却没有人有心思细听。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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