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倌

頭像by風不語
徹頭徹尾的雜食派。目前全職重病中,寫的cp很雜。

【叶乐】囚笼 17(END)

闹钟响了好半天,还是觉得睏死了的张佳乐只是把自己往被窝裡缩了缩,完全没有要起床的打算。

「吵死了。」待在床上的另一人睡眼惺忪的爬起来关掉闹钟,顺便看了一下现在的时间。「五点半?你调六点半的闹钟要干嘛?你订的飞机票不是明天吗?」

叶修硬把张佳乐摇醒,逼他面对那个在五点半扰人清梦的闹钟。

「你调五点半的闹钟要干嘛?」

「搭飞机......」

叶修放弃和没睡醒的人沟通,把人按回去之后又继续去睡回头觉。

林敬言的追杀令在张佳乐开枪后不久就被撤销,张新杰打电话来通知他的时候张佳乐正对着某个明显打偏了的弹孔发愣,回过神来才抱怨既然确定有说服上层撤销命令的把握为什麽不先告诉他,要是他真的把林敬言杀了不就惨了。

张新杰的回答是有个人特别拜託他不要说,不过他会保证林敬言的安全。

用膝盖想也知道那个去拜託张新杰的人是谁,终于把来龙去脉都想通,张佳乐乾脆趁机和叶修摊牌。

他还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喜欢他,不过如果他不介意的话他们可以先在一起看看。

于是就变成了张佳乐在休假期间会偶尔飞来H市,叶修在休假期间偶尔会飞去Q市的情况,因为各自立场不同的缘故,也事先说好了不干涉彼此的工作。

──你喜欢叶修吗?

快要再坠回梦乡的某人勉强睁开眼,看见同样被吵醒的自家恋人坚持要在睡着前幼稚的捏他的脸当调错闹钟的惩罚。

张佳乐一把拍掉叶修的手,整个人缩进被子裡。

「睡觉!」


-END-


补上之前拉灯的部分


那是他十分熟悉的碰触方式。

带着薄茧手掌在他身上游走,滑过脖颈的双手总是会让他产生下一秒就会被那人掐死的错觉。然后会往下,抚过腹部来到双腿间,尽其所能的将他的欲望挑动起来。

他咬紧牙关,拒绝像是屈服般的呻吟声从嘴裡流出,鼻息却在对方带来的快感中逐渐加重。

到底是多精虫上脑才会想在这种糟糕的环境做一次!张佳乐想朝叶修大吼,却在对方溢满情慾和怒气的眼神下将想说的话吞了回去。

不管怎麽说这件事的确是他理亏。

刚才强吻过的他的唇不满足的在上半身各处舔吻啃噬,然后又回到原处探入嘴裡努力想让他迎合。

先不说张佳乐的手和脚还被鍊着,吃了几天白粥配水的身体也没有足够的体力反抗,当然也没有半点想要迎合的意思。

叶修吻够了之后暂时离开床上,从箱子裡挑了几样东西回来。

「按摩棒还是跳蛋?选一个?」

躺在床上的阶下囚半原本仰起身想看他要做什麽,看见他拿回来的东西又碰一声倒了回去,拒绝开口。

「那就按摩棒好了。」

双脚被扳开,沾着润滑剂的手指毫不犹豫的探进后方熟练的做着扩张,张佳乐忍耐着异物入侵身体的不适感,皱着眉偏过头想转移注意力。

觉得应该差不多的侵犯者把润滑液倒在按摩棒上,从已经没有这麽紧绷的入口进入,一进一出的做着活塞运动。

冰冷的东西在通道内搅动,时不时的还往某个特定的地方顶弄,意志再坚定的人也很难抵抗自然而然产生的生理反应。

感觉不适而疲软的慾望也在戳弄加爱抚中渐渐恢復硬挺,脱下所有衣物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犯着情动的红。

不久后带给他快感的道具被抽出,某个散发着热度又直挺的东西抵住后方像是无法再继续忍耐般挺了进来。

低低的呻吟声终究还是在大力的撞击下从嘴边流出,带在手脚上的镣铐在身体前后晃动的情况下发出匡啷匡啷的声响,伴随着暧昧的水声使属于情慾的温度越升越高,直到床上的两人前后到达了颠峰。

释放过后张佳乐喘着气,平復着呼吸,努力抵抗汹涌而来的睡意。

「我们的交易到什麽时候算结束?」

叶修一直等到张佳乐睡着来才开始帮他清理身体,全都弄完后低下头在他耳边说出了他在一年前就已经反复思索后的答案。

「没有结束。」





第一次尝试写了长一点的东西,有很多东西没处理好,也有些地方没考虑到,感谢愿意追文追到现在的大家。

如果有什麽看不懂的地方欢迎来问我!会好好解释清楚的!

其实在写的时候有想过要不要就停在乐乐开枪打叶神的那声砰,后来想了想还是觉得要有个交代后续的小尾巴。另外也考虑过要不要就乾脆让乐乐杀了叶神,后来还是捨不得.......真这样写后面不管是谁都会BE了。

再次感谢看到了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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