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倌

頭像by風不語
徹頭徹尾的雜食派。目前全職重病中,寫的cp很雜。

【双花】最后24小时

世界末日要来时,出乎预料是有预警的。


张佳乐窝在沙发上打呵欠,手裡拿着遥控器不管怎么转台,右上方总是会有个大大的倒数计时器。

世界末日倒数二十四个小时,他瞥了眼计时器上精确到秒数的数字。

三天前电视上网路上突然出现了巨大陨石即将撞上地球世界末日就要来了的快讯,有人质疑这会不会是另类的愚人节玩笑,却在新闻证实了这项消息后一片宁静。

随即,是大恐慌的来临。

就算政府派了军队在各地驻扎镇压,偶尔还是有零星的犯罪事件在各地发生。

世界末日耶,没想到我们有生之年还能遇上这玩意,你说是吧老孙?张佳乐笑嘻嘻的看向孙哲平,眼底藏着收不住的慌恐。

孙哲平拿起张佳乐摆在沙发上的手机扔过去。先打个电话回家,该来的躲不掉,我们该干啥就干啥,管他世界末日来不来。

张佳乐揪着前天新买的抱枕想了好一会似乎是这么回事,握着孙哲平扔过来的手机安静的翻找起家裡人的电话。

「老孙你不打回家啊?」按下通话键的前一秒,张佳乐瞥见孙哲平走进厨房裡正要切水果来吃。

「等你打完我再打。」

水果刀和砧板相触的剁剁声响让张佳乐感觉特别安心,等他把电话打过一轮结束,孙哲平早就吃完了半盘苹果,看见他电话打完了,把水果盘递过去给他,顺便把叉子塞进他手裡。

已经有点氧化的苹果表面上泛起了浅浅的黄,张佳乐喀滋喀滋的两口吃掉一片,偶尔用眼角馀光偷瞄着跑到阳台上去打电话的孙哲平,没有错过他一瞬间难看起来的脸色。

「咳咳。」张佳乐拍了拍身旁的空位让孙哲平坐下。「没谈拢?」

「不是。」孙哲平的表情有些古怪,像是生气又像是无奈。「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别管了。」

孙哲平后来还是回了老家一趟,怀裡还揣了把张佳乐硬塞给他的瑞士刀,说是让他防身 ,宁愿捅死别人也不要被别人捅死,这种时候街上疯子特别多。

家裡的存粮足够让他们吃到世界末日到了还有剩馀,他们需要做的只有决定要如何度过世界末日前剩下的时间。

记不清楚是谁先主动凑上来,张佳乐摸了摸自己被啃得见红的唇角,这样的动作不知道哪裡刺激了眼前的男人,再度落下的亲吻凶勐的让张佳乐在恍惚间以为孙哲平是想将他整个人吞进嘴裡。

顺着对方压下来的力道仰倒,腰侧压到刚才掉在沙发上的遥控器,原本盈满客厅的吵杂声响瞬间消失。张佳乐猜想大概是压到电源键了,推了推孙哲平的肩膀让他先起来,一手撑着身体另一手抽出压在底下的遥控器往旁边随便一扔。

熟悉的重量很快又压了上来。

他们接吻,互相抚摸,把狭窄的沙发压得嘎吱作响,直至榨乾彼此所有精力,气喘吁吁的靠在对方还散发着热气的身体上休息。

剩下多久时间了?张佳乐嘟嚷着,眯起眼打着呵欠伸出手胡乱在地板上摸索想把扔出去的遥控器找回来。

最后还是孙哲平看不过去帮他把遥控器从茶几底下捞回来,重新开了电视,大大的计时器还挂在右上角,节目裡来宾正自嘲着这种时候再赚钱似乎也没什么意义,通告费就不领了他等等还急着回家呢。

张佳乐已经睡着了。

计时器上的时间还在一分一秒的减少,孙哲平瞥了眼代表着小时的数字从二位数跳到一位数,爬下沙发准备把张佳乐搬到卧室裡去继续睡。

离世界末日还有九个小时又五十几分钟。


张佳乐醒来时孙哲平已经不在床上,摆在床头柜上的闹钟指针暂时停在数字七与八之间等着继续往下移动,卧房裡的窗帘没拉上,可不管他怎么看外头都是灰濛濛一片没有阳光。

他回想起睡着前计时器上的数字,再加上自己睡着的时间,也差不多是该进入最后的倒数计时。

离世界末日只剩下两个半小时。

走到客厅去,灯管好像出了什么问题孙哲平正捲着袖子在换,电视没开,不过都到这种时候了他也没心情看他们还能再活多久。

张佳乐打开并排放在牆边的电脑,拿出自己的帐号卡朝已经换好灯管的孙哲平摇了摇。「上荣耀?」

刷卡登录,张佳乐开着百花缭乱的好友列表,诧异的发现几乎每个名字都是亮着的,像是荣耀的所有玩家约好了要在线上开一场盛大的嘉年华会,到处都挤满了人还有互相打招呼的文字泡。

张佳乐小心翼翼的避开人多的地方躲进竞技场裡,开了房间等孙哲平也登录上来好好打一场。

同样也刷卡登录后,进入竞技场的孙哲平收到了叶修的讯息问他要不要参加他把所有职业选手都组织起来的大混战,他转过头把这个消息告诉张佳乐,换来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以及迫不及待的同意。

距离世界末日还有──


最后的二十四小时裡,他们拥有彼此,共享荣耀。

大混战的结果是什么,却再也没人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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